我接受学术标准被践踏。」
语罢,霍金斯摘下胸口的电气学会会员徽章,狠狠地拍在了讲台的边沿上。
啪!
斯特金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
「霍金斯先生,您这是何必呢!」
霍金斯没有看他,只是扣上帽子,拄著手杖转身朝门口走去。
「且慢!」
一道声音从评委席传来,像刀子般干脆利落地切开了展厅里凝重的氛围,也让霍金斯已经迈出去的右脚悬在了半空。
展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评委席中央那个站起的身影上。
「霍金斯先生。」
「亚瑟爵士。」霍金斯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依然僵硬。
「我这个人,不太会讲话。」亚瑟抱歉似的笑了笑:「尤其是这种场合,一开口就容易得罪人。」
刘易斯左右看了一眼,带头发出了和善的笑声,笑声一出,会场内的紧张气氛顿时有所缓和。
就连霍金斯也终于松下了板著的脸,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您这话实在是谦虚了,您前几天在皇家学会的那篇演讲刚刚博得了满堂彩,要是您都不会说话,那皇家学会也没几个会说话的人了。」
亚瑟笑著踱步走出评委席:「霍金斯先生,您刚才说,科学不分地位高低,不认身份贵贱,真理面前人人平等。这句话,我非常赞同。但您还说了,拉瓦锡、拉普拉斯、泊松、傅立叶,这些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脑袋,如果焦耳的推论成立,那就意味著他们全都错了。这一点,我不敢苟同。」
霍金斯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
亚瑟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继续说道:「科学史是什么?科学史就是一部不断犯错的历史。托勒密错了,所以哥白尼站了出来。亚里士多德错了,所以伽利略站了出来。盖伦错了,所以维萨里站了出来。拉瓦锡不会因为焦耳的推论而变得不伟大,就像托勒密不会因为哥白尼而变得不伟大一样。每个时代的科学家,都是在当时的知识边界内,做出了他们能做的最好的工作,后人站在他们的肩膀上,所以才能看得更远。科学之所以如此迷人,不是因为它不能错,而是因为它允许被质疑,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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