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小老弟给「生擒」了。
当然,他的落选倒也怪不到迪斯雷利的身上,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的选举策略有问题,因为他常常宣扬自己当年以伍斯特选区议员参加1832年议会改革投票时,曾经不顾伍斯特选民反对改革的请愿书,继续坚定支持改革。
但在今年选战关键阶段,多家报纸忽然扒出罗宾逊当年在改革投票二读时虽然投了赞成票,但却坚定否决了普选权,并至少两次投票反对这一概念。
这样的爆料自然激怒了下层阶级盘踞的陶尔哈姆莱茨选区,并最终使得罗宾逊在当地败选。
当然,落选倒也不完全是坏事情。
虽然罗宾逊先生失去了在下院为人民服务的机会,但换个角度想,他可以把精力全部都用来发展劳合社,造福整个英国的航运事业。
而舰队街的那几家报纸虽然得罪了罗宾逊和劳合社,但他们却得到了销量,维护了新闻媒体身为「第四权」的地位。
至于亚瑟爵士和帝国出版,他们————
喔,不对,这里面万万没有亚瑟爵士和帝国出版的事情。
众所周知,亚瑟爵士乃是保守党的铁杆拥趸,大不列颠历代忠臣中的忠臣!
且不论他会不会顶著破坏党派团结的骂名,去打击以保守党候选人身份出战的乔治,罗宾逊先生。我认为,亚瑟爵士首先就不可能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听懂掌声。
虽然皮里很不想给罗宾逊捧场,但作为新任市长,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展现出一些容人之量。
尤其是看在亚瑟前不久刚刚赏光出席了他的就职仪式的份上,皮里觉得说他两句好话也没什么。
「从济贫院到海军部————你不觉得他简直就是现代版的迪克·惠廷顿吗?」
一旁的沃尔特·霍金斯先生也跟著捧场道:「从贫困的童年崛起,通过将猫卖给一个鼠患成灾的国家而发家致富,继而成为伦敦市长,乍一听上去,惠廷顿的故事确实和亚瑟爵士很像。」
罗宾逊笑了笑:「不止如此呢。惠廷顿的故事里是怎么说来著?惠廷顿在某个夜晚逃离他作为洗碗工的差事,朝家乡的方向走去,但却被弓街教堂的钟声劝阻,钟声预示著他终有一天会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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