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问的,是另一件事,这一点我们都清楚。」
菲欧娜的扇子停住了。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埃尔德两手啪的一下撑在桌子上:「刚才我已经说了,司晚我愿意为您赌上我的职业生涯。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的,所以,请您不必再兜圈子了,有什么想问的,您就直接问吧。」
菲欧娜看著他,似乎在判断这番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卡特先生,您的男子气概令我十分感动,可是————」她垂下眼帘道:「这该不会影响到您吧?您刚才自己也说了,这可是国家机密。万一因为我的一时任性,害得您被海军部追究,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上帝见证!倘若不是看在亚瑟和《晨邮报》的面子上,埃尔德估计已经把那句「婊子养的」骂出口了。
埃尔德微笑著深吸了一口气:「国家机密?伊凡小姐,您未免把海军部那帮人想得太浪漫了。我在海军部待了这么多年,经手的文件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整个海军部,从上到下,上到海军部委员会,下到基层科室,真正算得上机密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下年度的预算,因为经常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那数字是怎么来的。」
菲欧娜忍不住笑道:「所以,亚瑟爵士的情感生活并不属于机密吗?」
「当然属于,但那又如何呢?」埃尔德张开双臂道:「为了您,为了一位无助女士的幸福生活,纵然刀山火海,边沁主义者都是要下去尝尝咸淡的。」
「那您就不怕他打击报复?」
「伊凡小姐,为了帮助一位无助的女士而银铛入狱,这当然算不得明智。但如果跟死在律师帐单、议会质询和无休止的财政预算案之间相比,这倒也不失为一种有教养的结局。
」
「那好吧。」菲欧娜的脸遮在扇子后,不过从她弯弯的眼睛来看,她笑得很开心:「卡特先生,我想知道的是————那天下午,就是我在南海大厦门口碰巧遇见亚瑟的那天,他回去之后————有没有什么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问题不算刁钻,但简单的问题往往是最难回答的。
「这个嘛————」
埃尔德靠在椅背上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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