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哈丁顿就知道,他这个侄子的前程注定要被压一头了。
对此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但让他颇感欣慰的是,汉密尔顿虽然心存不满,但至少迄今为止,还从未在自己面前公开失态。
可今天,这个惯例显然要被打破了。
「看过了。」哈丁顿用指尖揉了揉眉心:「荷兰人对菲茨罗伊上校的勘测船长期停泊在泰尔斯海灵岛附近表示严重关切,并询问这一行为是否意味著英国政府对荷兰领海主权有新的主张。措辞倒是很客气,但意思很清楚,他们觉得我们把手伸得太长了。」
说到这里,哈丁顿顿了顿,颇有些为亚瑟开脱的意味道:「不过我相信,亚瑟爵士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理由?」汉密尔顿哼了一声:「阁下,请恕我直言,亚瑟爵士的所作所为从来都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对他本人是否有利!」
还不等哈丁顿开口,汉密尔顿便又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您看看这个吧!威廉·西蒙兹爵士昨天从俄国回来了。他在彼得堡考察了俄国人的造船厂,带回了大量关于波罗的海舰队技术进展的第一手资料。然而,他今天一早到白楼递交报告的时候,却被告知海军测量局已经不再由他负责了!」
汉密尔顿长叹一声道:「阁下,您想想吧!一个为皇家海军服务了九年的总测量师,英国最杰出的舰船设计师,如今却连走进自己曾经办公室的资格都没有了。被免职不到几天,他在任时主持的项目就全被推翻了,他提拔的下属被一个一个调离岗位,他在船坞部门推行的改革被全盘否定。取而代之的,是一帮从苏格兰场调来的刑事警察在朴茨茅斯翻箱倒柜!」
哈丁顿伯爵端起茶杯,淡定的抿了口茶:「威廉,我希望你首先明确一点。西蒙兹爵士的去职,是海军部委员会的集体决议。」
「当然!我并没有质疑委员会决议的意思。但是,阁下,西蒙兹爵士前脚刚离开伦敦,秘书处后脚就派遣临时专员进驻了皇家造船厂。海军测量局的帐目被翻了个底朝天,船坞部门的承包商被逐一审查,甚至连那些在船厂干了几十年的老工头都被叫去问话。
然而,就在秘书处满世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