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他没能选上议员实在可惜,我之前还想找他当面聊聊呢。」
亚瑟也在旁笑著附和道:「我相信如果皮尔爵士知道您的想法,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毕竟自从他上台以后,就一直在强调政府要与工商界加强沟通、增进互信。为不列颠的航运事业保驾护航,本就是皇家海军的天职。而劳合社作为航运保险业的基石,您愿意在卢廷号的问题上对他们施以援手,这让整个金融城都备受鼓舞。」
「话不能这么说,没有各个部门的协力合作,我们孤家寡人又能办成什么事呢?」哈丁顿摆了摆手,但脸上却怎么也遮掩不住受用的笑意:「对了,大不列颠号的事————」
岂料,哈丁顿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哈丁顿皱起眉毛,开口问道:「谁啊?」
吱呀一声,办公室的房门开了一条缝,从中露出了埃尔德的小眼睛。
「阁下?」
哈丁顿看到来的是这位秘书处的二把手,倒也不想在这个当口上驳亚瑟的面子,他笑著开口道:「原来是你啊!」
亚瑟也扭头看了一眼,他望著埃尔德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冷不丁地打趣道:「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边沁主义者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