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闻所未闻的犯罪调查。」
埃尔德弹了弹烟灰,接著说道:「美国人哪儿见过这个啊?他们对于这门学问的最初了解,可能还是从你的《黑斯廷斯探案集》里来的。说到《黑斯廷斯探案集》,这一点还挺有意思的。阿伦说,芝加哥市民或许不知道苏格兰场传奇亚瑟·黑斯廷斯,但他们几乎都知道大侦探黑斯廷斯,因为在他被市政委员会任命为芝加哥首位专职警探后,他不止一次被人问过,他的工作是不是就是大侦探黑斯廷斯做的那样。」
亚瑟听到这话,忍不住冷哼一声:「那想必阿伦应该恶心坏了吧?」
「最开始是有点儿,但好在已经慢慢习惯了。」埃尔德嬉皮笑脸道:「阿伦亲口说的,他现在觉得,成为亚瑟·黑斯廷斯好像也不是一个坏选择。」
「怎么?」亚瑟还以为这小子终于服软了,他忍不住笑道:「他想回国了?」
「倒不是想回国。」埃尔德哈哈大笑道:「他说他想通一件事,从前他一直觉得历史就是大多数人的选择,所以只要站在大多数人那一边,就是对的。」
亚瑟对于阿伦的这个论调倒也不奇怪,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阿伦的想法也是边沁功利主义原则的一个派别和变种。
「那现在呢?」
「现在他发现自己是错的,历史从来都不是大多数人的选择,绝大多数人的意见从来都不重要,只有掌握了暴力手段的组织化人群才重要,海军、陆军、警察————你得取得这些人的信任,然后你才能踏上通往成功的道路,你才能被历史记住。」
亚瑟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来:「他真是这么说的?」
「一个字都不差。」
亚瑟没有接话,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自光越过埃尔德的肩膀,落在包厢墙上那幅描绘特拉法加海战的铜版画上。
画上的纳尔逊正站在胜利号的甲板上,旗舰的桅杆已经被炮弹折断,但他的手还稳稳地指著前方。
「他进步了。」亚瑟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但也只是进步了而已。离真正的明白,他还差得远。」
「差在哪里?」
「差在他还以为历史会记住他。历史不会记住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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