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埃尔德尴尬,艾弗雷特便主动伸出手来:「爱德华·艾弗雷特,美国驻英公使,我在波士顿就读过您的作品,卡特先生。」
好不容易控制住面部表情的亚瑟听到这话,嘴角瞬间又拉到了即将崩坏的边缘。看上去艾弗雷特好像并不知道埃尔德还有许多匿名杰作,但是,无论怎么讲,一个人在帝国出版公开宣称自己拜读过埃尔德的大作,这都已经和露阴癖没有多大区别了。
「小沃尔特·司各特?艾弗雷特先生,您真是太过奖了。」
埃尔德一边下台阶,一边把那条不听话的胳膊塞进了外套袖子:「司各特爵士是历史小说的大师,而我不过是个小学徒罢了。如果您硬要说我和司各特有什么共同点,那大概就是我们都是不列颠人,而且恰好都喜欢在雨天写作吧。」
说这话的时候,埃尔德的脸上甚至还挂上了一丝近乎虔诚的迷之微笑。
亚瑟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著。
埃尔德和司各特到底有什么相同之处?
这还真把他难倒了。
司各特写的是《艾凡赫》,写的是骑士、城堡和苏格兰高地的荣耀,而埃尔德呢,这小子如今已经一头扎进莱斯特广场出不来了。
尽管如此,这依然不妨碍「小司各特」满脸谦逊地握著美国公使的手,谦逊地表态道:「不过,艾弗雷特先生,文学这种东西,最重要的就是真诚。我虽然距离司各特爵士还差得远,但我从他的作品里学会了一件事,作家不应该只写自己看见的东西,更应该写自己感受到的。」
虽然这话听起来非常像是文学交流,但不得不说,秉持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原则,亚瑟还是怀疑这小子的本意是不是开黄腔。
亚瑟的手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一下,试图打断这场不知会滑向何处的危险对话。
但艾弗雷特却似乎对埃尔德这番即兴演讲颇为欣赏,他笑著应道:「您刚才这番话,让我想起了我在哥廷根念书时,歌德先生做客时的一场演讲,歌德先生说,文学的最伟大之处便是传播真理和信仰,而真理和信仰,往往就藏在事实与感受之间的那道缝隙当中。
我猜,或许正是因为您深谙此道,所以您的作品才能在大西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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