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而亚瑟虽然没有经受过下院的考验,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演讲名篇,不论是他在治安法庭上的成名作,还是他那篇被载入苏格兰场史册的镇暴前演讲,都曾是令舰队街津津乐道或者骂声震天的话题。
巴黎餐厅的包厢不大,但装潢却极尽法兰西特有的浮夸与奢靡。
深红色的天鹅绒墙幔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桃花心木的餐桌上铺著浆洗得笔挺的白色亚麻桌布,银质烛台上都插著的象牙白蜡烛在墙幔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侍者刚刚撤走了主菜的空盘,便又换上了三份用小银盏盛著的巧克力慕斯,顶上还缀著几颗覆盆子。
埃尔德拿起勺子正准备下嘴,却被亚瑟的一句话打断了节奏。
「艾弗雷特先生。」亚瑟笑著端起酒杯道:「说实话,其实我认识您的时间比您想像的更早。」
「喔?」艾弗雷特抬起餐巾擦了擦嘴:「您指的是?」
亚瑟笑著应道:「当年您是不是曾经在《北美评论》上发表过一篇支持希腊独立的文章,那篇文章在英国引起过不小的反响,《泰晤士报》还专门报导过。」
艾弗雷特听到这话,谦虚的摆了摆手:「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想不到您还记得那么清楚。说起那篇文章,其实功劳并不在我,而在于拜伦勋爵。」
「拜伦勋爵?」埃尔德听到对方提起他的偶像,一时也来了兴趣:「您是说拜伦勋爵病逝在希腊的那件事?」
艾弗雷特点了点头道:「拜伦勋爵在迈索隆吉翁病逝的消息传到波士顿时,我还在哈佛大学教书,当时正好在给学生们讲修昔底德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于是便有了那篇文章。但我觉得这还不够,所以我又说服了我的朋友丹尼尔·韦伯斯特在国会发表了那篇支持希腊的演讲。」
「丹尼尔·韦伯斯特?」埃尔德听著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悉:「您是说贵国的国务卿?」
「没错,但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国务卿。」艾弗雷特笑眯眯的开口道:「当时他还只是个满腔热血的年轻人,和我一样。」
埃尔德放下甜点勺,难得认真道:「拜伦去世那时候,我还是个半大孩子。我叔叔当时正好在地中海舰队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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