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您在来谢菲尔德的火车上,和亚瑟·黑斯廷斯坐了同一趟车?」
「是啊!他穿得人模狗样的,叼著烟斗,一看就是那种在伦敦俱乐部里喝著波特酒、
骂著穷鬼的那种上流」绅士。」库珀跳下桌子,重新坐回了吧台前:「说实在的,我也没想到这么巧。现在回头想,上帝如此眷顾,然而,我却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且您还在车站撞见了苏格兰场的警队?」
「没错。」
「既然如此————」老杰克盯著库珀,良久沉默:「那您现在————为什么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