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布莱恩先生,您方才还说今天不是来与我讨论对错的————」亚瑟摇了摇头道:「我不打算和您讨论十年前的事情,赫瑟林顿先生是否应该被逮捕,1838年搜查您的住所是否合理,这些问题自有好事者讨论。我只想告诉您,谢菲尔德的治安状况今天由我全权负责。我很了解您,所以我想,您大概也很了解我。我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这些您都可以预料到。所以,与其在这里与我多费唇舌,您不如把力气花在那些葬礼演讲者的身上。」
亚瑟说完,便没有再给奥布莱恩继续争辩的机会,他拿起桌上的礼帽,最后检查了一遍佩剑与手套,随后抬手招呼道:「海耶斯。」
站在一旁许久没有开口的谢菲尔德警察局长立刻上前一步,抬手敬礼道:「在,爵士。」
「时间差不多了。」
亚瑟看了一眼窗外,霍尔贝里的送葬队伍已经离开了天堂广场,正沿著预定路线向阿特克利夫方向前进。
街道两侧挤满了人,黑色的旗帜铺天盖地,在雨后的天空下飘动。
「通知各单位,按照原计划执行。
海耶斯警监立刻点头:「明白,爵士。」
亚瑟微微颔首,三步作两步的下了楼,抬起手推开了房门。
街道上,等待多时的弓街骑警全体肃立。
「全体准备!」
詹姆斯·休特警督高声下令。
骑警们翻身上马,马儿踩踏著泥泞的街道,马蹄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沉闷声响。
配图:《霍尔贝里葬礼日的弓街骑警队》
休特警督为亚瑟牵来他的良驹,将缰绳交到了这位对整个休特家族都有著知遇之恩的伯乐手中。
「爵士,只等您下令了。」
亚瑟微微点头,翻身上马,接过休特递来的马鞭。
他正要下令,忽然抬头看见奥布莱恩正在二楼的窗台注视著自己。
于是,他索性微微抬起帽子,算是最后的道别。
「出发。」
下一刻————
马蹄轰鸣。
在距离天堂广场不远的小酒馆里,几名谢菲尔德宪章协会的成员正在低声交谈。
他们并没有跟随大部队前往墓园参加霍尔贝里的葬礼,与之相反的,他们留在了这里,而其中领头的,便是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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