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黑斯廷斯,你是想让政府向宪章派屈服吗!
「塞缪尔·菲利普斯先生,我希望提醒你!我在1839年的报告中就已经明确向部里表明:一场革命在英国是否可能,甚至是否可能发生?这是决定英国未来的关键问题。但每次我提及应对措施时,你就会列举千百条绝佳理由,证明革命根本无从谈起!」
或许是因为憋了太久,亚瑟几乎是把十多年来对内务部积攒的愤怒全都发泄了出去:「你总是说,尽管此刻英国处境危急,但凭借我们的财富、工业与制度,自有办法避免暴力动荡并摆脱困境,我们的宪法弹性足以承受阶级斗争带来的最沉重打击,而1832年的改革也证明了我们的政府能在不危及根基的前提下,顺应时势的进行一切变革!」
亚瑟居高临下的指著菲利普斯怒斥道:「那么现在呢?菲利普斯先生?你现在是打算推翻自己几年前的论调,还是打算推动《人民宪章》在议会通过!」
菲利普斯的嘴唇动了动,他试图开口,但二人的身高差距使得菲利普斯的气势在亚瑟面前天然就矮了一头。
「亚瑟,我始终认为,承认英国宪政制度的弹性与承认当前局势的严峻性之间不存在任何矛盾。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相信我们的制度具备足够的弹性,所以我才坚持认为,任何超出制度框架的应对手段,不论是罢工还是议会屈从于街头暴力,都是对这一制度本身的背叛。麦考莱先生在他的著作中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从大宪章到权利法案,从宗教宽容到议会改革,英国的历史从来不是革命的历史,而是改良的————」
菲利普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亚瑟粗暴打断:「托马斯·麦考莱,又是托马斯·麦考莱!白厅对于托马斯·麦考莱的狗屎到底有多痴迷?麦考莱的工作就是以神学的角度解释历史学,他对不列颠唯一的贡献就是令政府和议会的视角变得狭隘!一个不列颠版的官方民族性」,一个反方向的专制制度乃是俄国社会发展的必然」,我毫不怀疑,倘若你生在俄国,你同样会对乌瓦罗夫和尼古拉陛下顶礼膜拜!塞缪尔,把你放在白厅,真是屈才!」
此话一出,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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