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逃脱检查,甚至动用暴力手段抗拒执法。
第二种则更是黑白颠倒,那就是,这根本就是一艘彻头彻尾的贩奴船,只不过美国船主坚称满船的黑奴都是船员而非奴隶。
当然,对于这些事,亚瑟也是看破不说破,毕竟政治实质上就是可能性的艺术,把话说的太明白是外行人才干的事情。
至于道德水平?
在政治上,一个人只要不继续突破现有下限,坚持住当前道德洼地的定位,就已经是难得的政坛道德标兵了。
「这些船主,亚瑟爵士,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美国商人,从不涉及道德议题。而华盛顿目前争论的焦点,也只在于英国军舰为什么可以在既没有事先通报,途中没有美国官员在场,事后没有赔偿机制的情况下,在公海上扣留一艘挂著美国国旗航行的商船呢?」
艾弗雷特的话说的很清楚,简而言之,他不过是想问一句凭什么。
至于亚瑟的回答,他同样可以答的很简洁,皇家海军凭的就是美国海军倾巢而出也未必打得过北美海军站的下属舰队。
当然了,对付美国海军倒也未必会出动北美舰队,皇家海军具体出动哪些部队,主要还是看美国商人给大西洋电报投了多少。
如果他们愿意全额承担相关费用,那海军秘书处将敞开怀抱拥抱他们的美国兄弟。
如果他们愿意出一半的钱,北美舰队和西非海军站将重现当年炮击纽约长岛的荣耀。
如果他们只掏四分之一,地中海舰队将会教一教美国人,皇家海军当年是如何在尼罗河战役和特拉法加海战击败法国佬的。
如果他们一分钱都不想出,那美国人就可以坐在家门口,好好数数海峡舰队的一级战列舰到底有多少个炮口了。
但亚瑟这样回答的话,显然太伤美利坚人的自尊心了,而且也不符合皮尔政府外交和解的政策基调。
「艾弗雷特先生,您说的这些情况,我承认确实存在。任何一项执法行动,只要执行的人多了,范围广了,就难免出纰漏。不过我也希望您能理解,西非海岸航行的商船大部分都备了三四面不同国家的旗帜,看你靠近了就往枪杆上换。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要求皇家海军每一次在登船前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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