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威胁不仅仅体现在军事实力上,更体现在外交、金融与舆论渗透,其力量,丝毫不亚于21世纪的蜥蜴人、共济会和罗斯柴尔德家族。
尽管亚瑟从前与厄克特保持了紧密联系,但亚瑟与他联手主要是基于现实考虑。
毕竟,在恶心帕麦斯顿这一点上,厄克特甚至比他更得心应手。
因为亚瑟恶心帕麦斯顿的时候,总归还算有点谱,但厄克特恶心起帕麦斯顿,那是一点道理都不带讲的。
但是,随著厄克特的言论越来越魔怔,事到如今,亚瑟与厄克特已经到了不切割不行的程度。
当然,鉴于厄克特的魔怔程度已经达到了相当的水平,亚瑟也不敢和他切割的太清楚,毕竟帕麦斯顿的前车之鉴就摆在那儿。
自从他和帕麦斯顿因为高加索的事情结了仇,厄克特先是创办杂志《公文集》,并在在创刊号中公布了波兰流亡者带至英国的俄罗斯政府与其代理人的往来信函,力图证明帕麦斯顿和俄国人不清不楚。
1838年,他又在下院提案调查帕麦斯顿通俄叛国,并且差点就以微弱票数通过了。
而在墨尔本政府倒台后,厄克特也没轻饶了帕麦斯顿。
他这两年一共出版了两本书,一本是抗议将法国排除在「黎凡特地区绥靖」进程之外的《危机:法国面对四强》,另一本则是刚刚发售的,谴责政府拒绝调查阿富汗战争起因的《反派系呼吁书》。
单是看这些内容,也应当了解,这两本书都是帕麦斯顿外交政策的力作。
不过对于厄克特来说,痛打落水狗只靠两本书显然还不够。
据亚瑟了解,厄克特目前还在替殖民协会起草一份报告,而这份报告主要是为了指控阿富汗战争与对华战争的推动者犯有反英格兰的阴谋罪。
对于这样一位先生,亚瑟虽然很想与他切割,但考虑厄克特的极端性格,就算是私下与威灵顿聊天,他还是得小心谨慎。
不然的话,弄不好过几天,他也成了叛徒特务大军阀、通俄分子野心家、投降主义大恶霸了。
只不过,威灵顿公爵倒是很难理解他的这种烦恼,毕竟厄克特就算头再昏,也不可能去触这位国家英雄的霉头。
「年轻人,你与其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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