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第二秘书,俄国的订单你也别想要了。如果你想要实在的,那这专制主义的包袱就一定是甩不掉的。亚瑟,我说真的,该背的包袱得背,谁让这包袱里装著这么多的英镑呢?」
「英镑?」亚瑟重新叼起烟斗,刺啦一声划开火柴,悠悠地吐出白烟道:「埃尔德,你什么意思?帕麦斯顿通俄就算了,难道你现在是在暗示,第二秘书也通俄?」
「通俄又如何?」埃尔德瞪大了眼睛道:「亚瑟,我劝你不要忘了,我们的敌人可不是俄国,而是审计署和财政部!」
此话一出,亚瑟顿时被震得愣在了当场。
一时之间,他可谓是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眼前那是一片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啊!
亚瑟是怎么也没想到,事到如今,就连埃尔德的嘴里,都能蹦出如此振聋发聩的金玉良言了。
「埃尔德。」
「怎么了?」
亚瑟望著这位老朋友,心中只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欣慰:「我早料到你最近有所进步,但我还是低估了你进步的幅度。」
埃尔德闻言不屑一顾道:「瞧瞧,亚瑟,刚才是谁说年度考评给我打A是打高了的?」
「向你致敬,助理秘书先生。」亚瑟装模作样的微微抬起埃尔德扣在他脑袋上的帽子。
埃尔德闻言,毫不客气的同样抬起帽子回敬道:「知错能改就是好官僚,亚瑟爵士。
「」
「不过,埃尔德————」
「怎么了?」
「知错能改固然是好官僚,但俄国人的糖衣炮弹要吃进嘴,可这自由主义的高地也不能说丢就丢啊!」
埃尔德闻言翻了个白眼:「那这不就成两头堵了吗?又要当自由主义的旗手,又要推进大西洋的电报项目,你以为你是摩西吗?功是功,过是过,自由主义的高地和俄国人的糖衣炮弹哪儿能像红海一样分得那么清楚?」
「别著急嘛,总归是有好办法的————」亚瑟把烟斗搁在烟灰缸沿上,琢磨了一阵子,忽然开口问道:「你最近去公司实验室的时候,见到西门子那小伙子了吗?」
「西门子?见到了啊!那小子现在和焦耳共用一个实验室,两个人天天泡在里面,上个月还把一台新式指针电报机的原型机给搞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