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姿态,更衬得身旁那几位身著厚重礼服、冻得微微缩肩的文官们显得格外寒酸。
这位即将年满四十六岁的沙皇无论走路还是驻足,都喜欢保持著近卫军一般的挺拔体态,但眼角那道愈发深刻的法令纹和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还是无情地暴露出了俄国沙皇这份职业对心血管系统的摧残。
「陛下,朴茨茅斯港已经发来信号,欢迎仪式一切就绪。」舰长帕维尔·纳希莫夫上校从甲板后方走上前来,这位俄国海军最杰出的指挥官微微俯首道:「维多利亚女王的代表阿尔伯特亲王殿下已在码头等候,外交大臣阿伯丁伯爵、第一海务大臣乔治·科克伯恩爵士均在码头迎接。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了看沙皇的背影,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这段话说出来。
「应您的要求,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海军部第二秘书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也已到场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