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台之间那道缝隙缩到不足一掌宽的瞬间,亚瑟的马靴已经踏上了「女王号」舷梯最底层的橡木板。
然而跟在后面也想装一波的埃尔德就没这么老练了,他在小艇晃动的最后一刻才跳上舷梯,结果差点一脚踩进海里。
不过好在他及时稳住了身子,埃尔德捂著胸口低头看了一眼,内心忍不住惊呼一句:「谢天谢地,至少裤脚没湿!」
刚刚登上女王号的甲板,首先映入眼帘的既不是女王和沙皇,甚至不是身姿挺拔、精神矍铄的威灵顿公爵,而是一片洁白。
身著白色阅兵礼服的水兵们沿著舷墙整齐排列,两道白色队列从左右两舷同时延伸,在甲板正中央交汇。
左侧的白色队列正朝维多利亚女王和阿尔伯特亲王敬礼,右侧的白色队列则正朝著沙皇尼古拉一世致敬。
两位君主各自带著随行人员,正沿著各自的白色队列缓缓向甲板中央走去。
亚瑟从右侧舷门踏上甲板,正好站在右侧白色队列的末端。
正当亚瑟准备缓口气时,岂料沙皇却在距离甲板中央不足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脚步。
这位全俄罗斯的独裁者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亚瑟的脸上,随后又顺著他的脸颊下移,看见了那枚被亚瑟佩戴在左胸的二等「圣安娜」勋章。
「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海风中,传来了尼古拉一世熟悉的标准德语:「咱们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