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看他的年纪,应当是刚从地方调回部里,年轻事务官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请允许我提一个问题。」
菲利普斯的眼镜片上反射著煤气灯的光晕,尽管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的下巴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同意了。
「您刚才说的这些,军队、龙骑兵、苏格兰场的镇暴队————」
年轻事务官站了起来,两手撑在桌沿上,他盯著菲利普斯,嘴唇颤抖著,显然还在斟酌措辞。
但斟酌了几秒之后,他终于还是控制不住情绪,一拳砸在桌面上质问道:「您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