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军方面的才华。」
「陛下过誉了。」亚瑟右手按在左胸那枚圣安娜勋章下方,微微欠身行了个标准的俄国宫廷礼:「我谈不上是什么海军专家,我只不过是恰好站在一群比我能干得多的人中间,替他们挡住了一些无谓的口水而已。」
尼古拉一世听到这话,禁不住挑了挑眉毛。
他不是第一次跟亚瑟打交道,深知这个不安分小子的谦辞里通常都藏著不那么谦逊的潜台词。
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尼古拉一世可不信。
十年前,这小子还当著他的面,说过他不懂自由主义呢。
「您太谦虚了。」沙皇把手里的黄铜望远镜递给身后的纳希莫夫:「能挡得住口水的人,往往比挡得住枪子儿的人更难得。在俄国,能挡枪子儿的人有不少,但能挡得住口水的人却不多,这一点,朕比谁都清楚。」
站在一旁的维多利亚闻言,忍不住用扇子遮住了半张脸,似乎是在遮掩自己的尴尬。
毕竟在场的许多人都清楚,「枪子儿」对于亚瑟可是个敏感词。
尽管尼古拉一世未必是故意拿这一点开涮,但考虑到他与亚瑟的那点过节,真的很难不让人以为他就是在故意给亚瑟难堪。
但亚瑟却好像并没有在乎这一点,他浅笑著将手杖换到左手:「陛下说的是,能挡口水的人确实比能挡枪子儿的人难得。因为挡枪子儿只需要一瞬间的勇气,而挡口水却需要一辈子的耐心。年轻的时候做事,可以靠著一腔热血,一时的勇气,但上了年纪之后,我现在也觉得,或许耐心才是最可贵的。」
「耐心。」尼古拉一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抬起手,笑著鼓掌道:「亚瑟爵士,您说得对。有的人只有勇气没有耐心,遇到什么事都想用刺刀解决。有的人则只有耐心没有勇气,遇到什么事都想用嘴皮子解决。能同时具备勇气和耐心的人,朕这些年来也只碰到了屈指可数的几个,但很凑巧的是,您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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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不免转过身冲著维多利亚开口道:「我亲爱的姐妹,你能有这样的臣子,这是你的幸运,也是英国的幸运。」
维多利亚听到尼古拉一世居然把亚瑟归为「屈指可数」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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