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人、立陶宛人等等的民族划分。」
「因此,为了重构一套属于全体斯拉夫人的历史叙事,当然要选择一个主轴,而这个主轴,就是俄罗斯。」乌瓦罗夫背著手在房间内踱步道:「当然,我指望今天可以完全说服您。但假使您有机会看到俄国近年来新修改的教学大纲,便可以发现其中对于域外国家毫无提及。我们强调的是确立俄罗斯智慧、俄罗斯美德以及俄罗斯生生不息的原则。这就是我们所寻求的民族原则,不是斯拉夫—俄罗斯的,而是纯俄罗斯的!」
亚瑟听到乌瓦罗夫驳斥他,倒也不气恼。
虽然他很想告诉乌瓦罗夫,他虽然没有看到俄国的教学大纲,但他对俄国这些年的变化可不是完全的一无所知。
至于他是怎么收到这些俄国情报的?
咳咳————
黑某在俄国的外交工作虽然做的不成功,但朋友还是交了几个的。
当然,考虑到俄国的现状,为了朋友们的人身安全考虑,他们的姓名就不便透露了。
亚瑟也承认,乌瓦罗夫刚刚说的还真就不是假话。
因为亚瑟的某位俄国教授朋友就在来信中抱怨说,他新编纂的教学大纲未能通过国民教育部审核并遭到了莫斯科督学的申斥,原因是:「尽管大纲中论述独裁统治优越性」的部分很恰当地得到了表达,但这还不够。因为欧洲历史部分同样有许多敏感的话题,其叙述也必须要适应俄国的民族性。」
所谓的欧洲历史的敏感话题,指的主要是中世纪变革以及15至16世纪欧洲新生活的开端,其中包括十字军东征、教皇权力和宗教改革。
为此,国民教育部要求莫斯科大学立刻整顿纠偏,从根本上消除对这些问题的「错误观念」,并使一切与俄国相关的内容都要从特殊的、俄国的角度来呈现,但与此同时,也不能违背历史真相。
打个比方,在涉及罗马共和国的问题上,不能简单地指责罗马缺乏世袭独裁统治思想,因为这种方法无法让学生相信,曾使罗马称霸世界的共和制度是微不足道的。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莫斯科大学另辟蹊径地开辟了一套新的论证方式。
那就是指出罗马共和国的「古典共和制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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