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立宪君主制是不相容的,而我们已经在这种制度下平安地生活了150年,并且我可以断言,英国人民享有除美国以外,比其他任何国家更多的自由和幸福。」
简而言之,不论保守党还是辉格党,他们的论点都围绕著「祖宗之法不可变」。
而在两党领袖表态后,请愿书也不出意外地在下院以287票对49票遭到否决。
然而,政府显然低估了否决请愿书的严重性,或许他们觉得在上一次镇压「新港起义」后,国内局势已经趋于平稳,更糟糕的是,麻痹大意的政府已经决心把这个月的工作重心放在尼古拉一世的来访上了。
至于宪章派的问题,他们打算稍后再议。
恰恰就是由于政府不闻不问的态度,导致了事态的迅速失控。
请愿路线的流产使得宪章派彻底对他们的温和派领袖失去信任,并不再愿意继续支持他们,而《北极星报》等宪章派报刊也旋即展开了对奥布莱恩等温和派领袖的清算,指责他们与斯特季派(中产阶级改良派)的联合是对工人阶级的背叛。
而这片指责声浪叠加上比1839年更糟糕的经济环境,也使得宪章协会中的暴力派迅速夺取了运动主导权。
就在亚瑟启程前往谢菲尔德的同一天,博尔顿的暴力派领袖马斯顿出席了在布莱克本举行的宪章派大会,并在会议上公开号召民众拿起武器,向白金汉宫进军。
而英国工业重镇曼彻斯特的染料工、建筑工、机械工人等协会也迅速倒向暴力派,在五月底举行的曼彻斯特铁匠、锻工和机械工人大会上,三个行业的代表全票通过了加入宪章协会的决议,并宣布接受《人民宪章》为曼彻斯特工人联合会纲领。
然而,如此重要的情报,却依然未能及时警醒内务部。
更操蛋的是,在亚瑟启程前往谢菲尔德以前,他居然没有收到来自内务部的刺杀预警,而他本人居然也傻呵呵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场长达半小时的开幕演讲,浑然不知不远处可能正有一杆枪在瞄著他的脑袋。
如果是在别的城市,亚瑟或许还可以原谅内务部的失职。
但问题在于,1840年谢菲尔德可是爆发过宪章派起义的!
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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