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菲欧娜显然会错了意,她意有所指的又往上靠了靠:「驱魔?何必麻烦坎特伯雷大主教呢。至于卡特先生,他是个好人,而且我觉得你刚刚这话对病人可能太苛刻了。」
亚瑟刚刚还不能确定是谁泄露了海军部最高机密,但菲欧娜这话瞬间让他锁定了目标:「当时刺客就该一枪把他打死!不让他去圣马丁教堂做做仰卧起坐,他怕是永远都不明白什么话不能说。」
亚瑟刚发泄完对于老朋友的不满,转过头来才发现菲欧娜的坐姿貌似有点问题:「你是不是挨得太近了?」
「我还可以更近一些,你需要吗?先生。」菲欧娜话音刚落,她便发现亚瑟貌似有些不情不愿,于是转瞬又恼羞成怒地威胁道:「别太过分。外面人这么多,只需要一嗓子,我就能让所有人都知道海军部的第二秘书是什么样的衣冠禽兽。」
「喔————」亚瑟闻言一挑眉毛:「菲欧娜。」
「怎么了?」
「我原来还不知道你居然对我评价这么高。」亚瑟耸肩道:「我向来认为,在我涉及的所有问题中,私生活可能算是问题最小的一个。」
「喔,是吗?」菲欧娜挑衅似的抵上他的胸膛:「爵士,我还不知道您居然有私生活」」
。
「那我对你可就太失望了,菲欧娜。」亚瑟脸不红心不跳地厚著脸皮道:「手里掌握著自由之声,然而你却没能搜集到如此基本的情报。」
「难道你的私生活就是上报纸吗?」
「可能吧,我不否认我有这方面的爱好。」
她盯著亚瑟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眯起了眼睛:「阿蒂。」
「我说了,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你没说。」
「那我现在说了!」
菲欧娜翻了个白眼:「好吧,无耻也能算是一门学问」
「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恭维你。」
「女人骂你就是在恭维你。」
「你这都是从哪里学的?」
「《花花公子奇遇记,或大都会女性心理》,埃尔德近期的新作品。」
憋了半天的阿加雷斯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拍著大腿放声大笑:「哈哈哈!对了,亚瑟,就是这个味道。」
菲欧娜也被气笑了,她伸手掐了一把亚瑟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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