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平静下来，试图将那股恐怖的意志和混乱的知识从自己的灵魂中驱逐出去。
然而，这并非易事。
无尽深渊的意志如同附骨之蛆，紧紧纠缠著他的灵魂，让他无法摆脱。
而那些深渊知识，则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无法忘却。
过了半天的时间，李斯才勉强重新掌控了自己的情况。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著疲惫与警惕的光芒。
他感到自己的大脑仍然剧痛不已，但至少已经恢复了清醒。
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他感到自己的头脑中仿佛混乱了很多。
许多原本清晰的思想都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迷雾所笼罩。
「这就是直视深渊意志的后遗症吗？」
李斯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