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那个头牌也在，当晚还去台上跳了支舞。」
顾采薇倚在床头，双腿交叠，白皙脚踝一上一下，在空中晃个不停。
「杜佳诺？」
黎芝马上反应过来。
「对。」
顾采薇点点头。
「你都想像不到，我那些同学们当时是什么反应。
「百万级别的大网红，原来不只是能给他赚钱......M1NT这样的酒吧都会给人家面子。」
「之后她还过来敬了杯酒。」
「敬酒不是很正常吗？」
黎芝伸出胳膊，揽住闺蜜肩膀，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
「他是杜佳诺老板，不来敬酒才有问题吧。」
「关键是她的眼神！」
回忆起当晚的种种细节，顾采薇想起来就不怎么开心。
「我真的很不开心，但又不能跟他讲......你懂我意思吧？」
「明白。」
黎芝似笑非笑地望了过去。
「你其实心里是有点小吃醋，可是呢，你又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跟男朋友讲，跟他讲要和女下属们保持距离，偏偏女下属们个顶个的优秀，大家都在闪闪发光，是吧？」
「哎......我就知道只有你会懂我。」
顾采薇扭过头看向窗外，对著夜空长长叹了口气。
「就别说杜佳诺了，据说他们解忧传媒有个女孩子去参加恋综了，你知道吧？
「《怦然心动二十岁》？」
「是啊。」
顾采薇耸了耸肩：「恋综很容易吸粉的吧，万一又出圈呢？」
「出圈就出圈啊，你作为女朋友，难道不希望他事业做好一点？」
黎芝面不改色，声音平静。
「可是...
「7
「薇薇不是我说你，你格局太小了。」
」
.？
」
顾采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们从小玩到大，有些事情我必须提醒你，可能也只有我会提醒你。」
「好。」
「你现在缺少正宫心态。」
黎芝一脸严谨。
「正宫心态？」
顾采薇又好气又好笑，第一次听说这种离经叛道的词语，忍不住鼻腔里冷哼一声，下意识追问。
「这是什么意思？正宫？你把他当皇帝啊？」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讲。」
黎芝坐直了身子，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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