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o衫领口,不忘拢了拢发型。
他俯身揉著自己小腿,弓起手指,敲了敲卡宴车门。
门被打开,后排竟然还坐著一个人,拿著相机,一直在旁边拍摄视频。
「邓哥,都录下来了。」
跟班朝邓原点了点头,微笑示意。
「你是学法律的,不用我多解释吧?」
「这就是证据。」
邓原指了指跟班手里的相机。
「你今晚先动手打我,又拿砖头砸我。」
「我去验个伤,够把你送进去蹲一阵的,行政拘留还是刑事拘留?你还想毕业吗?」
「你要是再闹,我就走正当途径把这段视频交上去,你就等著吃国家饭吧。」
「......」
蔡志鹏躺在地上,看著头顶的路灯,瞳孔微微收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灯光刺眼,视线也跟著模糊,分不清血还是泪。
邓原带著三个人上了车。
蓝色卡宴发动,车灯亮起,照著地上蜷缩的蔡志鹏。
他知道邓原在吓唬自己。
他虽然专业课学的不怎么好,但对一些基本常识,也是心知肚明。
是自己失去理智先动手没错。
况且邓原全程没有动手,自己完全不占理。
真要闹到人尽皆知的话......
蓝色卡宴渐行渐远,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小。
蔡志鹏趴在地上。
过了很久,才慢慢把自己撑起来。
狼狈,不堪,脆弱。
男人最不愿示人的一面,莫过于此。
眼看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他没想回寝室,反倒往学校正大门方向走去。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著,大口大口喘气,也还是喘不够。
浑身上下都痛,右手肿成了馒头,五指伸不直也攥不紧。
可蔡志鹏完全没有感觉。
更多的伤痕刻在心底。
委屈。
太委屈了。
偏偏自己又无能为力。
打?
邓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跟班,打起来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报帽子?
邓原显然是机关算尽,自己只不过是男朋友身份......
只能占情理,占不了法理。
难道回去真的要忍气吞声,再像条野狗一样忤逆良心,去公开发什么分手声明?
当流氓懂法律,到底该怎么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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