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严重,咳起来感觉胸口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严道育认真的地观察起青竹的面色,只见其面泛微黄,唇角干涩,显然是肺气不畅的症状。
随后,严道育将三指搭在青竹的手腕脉搏上,指尖触处。片刻后,严道育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智慧的光芒。“青竹娘子,你的病症是肺热痰盛所致,我为你开一副清肺化痰、止咳平喘的方子。”说罢,她提笔在药笺上挥洒自如,每一味药材的名字都承载着她对病情精准把握的信心。“竹青娘子,没事的,你这病并无大碍,按时服下我配的药,休息调养些时日便会好转。
竹青看着严道育那么温和的对她说话,青竹看着严道育那和自家小姐相似的面庞,心中的亲切感又升腾起来。她犹豫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严仙姑,你深谙草药医术,是怎么没入奚官当官婢的。”
严道育深深地叹了口气,想起张阿铁那个死鬼丈夫,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娓娓道来:“竹青娘子,我的死鬼丈夫无恶不作,竟然去打家劫舍,拐卖妇女,按照大宋的律法,连坐之罪让我也无法幸免,就这样被牵连进了奚官,成为了奚官的一名官婢。”
青竹初见严道育时,因为她的气质与自家女郎有几分相似,在倾听严道育讲述自己的悲惨遭遇后,她道:“哎呀,严仙姑……”竹青轻轻摇头,眼中流露出歉意,“我先前还当您是咱们家的女郎呢,听您这么一说,才意识到是我糊涂了,也许我太想我家女郎了。
严道育也被青竹提及的自家女郎所吸引,问道:“竹青娘子,听你说起你家女郎,不知道她还好吗?”
青竹听严道育问起家中的女郎,心中一阵酸楚。她调整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道出实情:“严仙姑,您有所不知,我家郎主因谋反罪名被朝廷追究,家中男丁皆被斩首示众,女眷则悉数没入这里,成了奚官的官婢,主母和少主母一时受不了打击,郎主死了以后就都悬梁自尽了,如今只剩我一个人了,孤零零的绣坊。
严道育听罢,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与悲悯。“原来如此,竹青娘子,你们家族遭遇了这样的变故,真是令人痛心。”
“严仙姑,你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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