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她是宫女,这其中的千丝万缕不是一句‘我喜欢她’就能解决的。孤担心一旦告诉她真相,不仅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压力,也可能改变她的人生轨迹。此事还需再三权衡,他看向陈庆国,开口道:“庆国,你知道吗?如果孤喜欢一朵盛开在野外的花,是不是一定要将她摘下,放置在金樽银瓶之中,剥夺她的自由生长,才能证明孤的喜爱呢?”
陈庆国听罢刘休远的比喻,不禁感慨万分,他挺直身躯,目光坚定地回应道:“太子殿下,您说得极是,奴婢自幼伴您左右,见识过无数人为了讨得您的欢心,哪怕是御花园中的一朵稀世花卉,亦或是世间难寻的宝物,都会有人争相献上,只为博您一笑。然而,奴婢从未见过您这般对待情感,宁愿保留对方的自由与尊严,也不愿以皇族之力强求占有。”
陈庆国的话语中蕴含着深深的敬佩与理解,他继续说到:“奴婢虽为奴仆,却深知您的心境与常人不同。您身为太子,胸怀广阔,能以平常人的眼光看待这份情感,尊重并珍惜王鹦鹉娘子的独立与美好,这是何等的难得与高贵。奴婢坚信,唯有真心与尊重,才能赢得人心,留住最美的芬芳。”
秋日午后阳光透过疏密有致的花树,洒在东宫玄圃园的蜿蜒小径上,刘休远穿着侍卫的衣服,王鹦鹉在东宫的花园交集的等待,王鹦鹉一见到刘休远,眼中立即闪现焦急与担忧,她疾步向前,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关怀:“阿劭,你终于来了,这十几天不见,我真是日日夜夜为你担心。我每日都在太子殿下身边伺候,连抽出空去看你的时间都没有。昨日我硬是找了个借口去了显阳殿,却还是没有见到你。还好太子殿下仁慈,没有因为我擅自离开东宫而责罚我,你可知道,我这些天过得有多煎熬,生怕你被家里那个苛刻的后母和蛮横的弟弟欺负,更怕你因那次淋雨染了风寒,高烧不退,生命垂危,那我就这辈子不能原谅自己了。”
刘休远内心深深感动,眼神中流露出真诚的感激与安抚:“鹦鹉,我一切都好,我阿姨和二弟那边并无大的冲突,至于风寒,已经慢慢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吗?”
王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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