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地端起那碗药,声音轻柔:“鹦鹉,先把药喝了,药都凉了,你发这么高的烧,别和我怄气了。来,乖,张嘴,这药虽说苦,可只要喝了就能好起来,好好养病。”他的目光中盈满了深切的心疼与焦急,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王鹦鹉,那眼神仿佛在倾诉,只要她能喝下这药,哪怕让他付出一切都心甘情愿。
王鹦鹉哭得肝肠寸断,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肆意奔涌,她执拗地转过头去,凄然说道:“殿下,这药奴婢不喝,奴婢这身子就这样了,不劳殿下费心。”
刘休远眉头紧蹙,脸上的忧虑如阴霾般沉重,赶忙急切说道:“药一定得趁热吃,凉了药效就大打折扣了。鹦鹉,千万莫要这般自轻自贱,”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端着药碗的手也止不住地微微发颤,心中的懊悔如潮水般汹涌,恨不能时光倒流,改变当初隐瞒身份给她带来的无尽痛苦。
王鹦鹉抽抽搭搭地哽咽着,声音里满是悲戚与苍凉:“殿下,您是尊贵无比的太子,奴婢不过是这宫中最微末的存在。如今落得这般田地,是奴婢福薄命苦,实在不敢劳烦殿下费心。”
刘休远见王鹦鹉不肯喝药,如此作践自己,于是只能吓唬王鹦鹉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赶紧喝药,如此没大没小,是准备继续挨板子吗?”
王鹦鹉吓了一跳,哭得更加厉害了。
这时,武陵王用完早膳,心急火燎地来看看鹦鹉。走到门口,在门外听到太子和王鹦鹉的对话,攥紧了拳头,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王鹦鹉压根不是太子派来监视他的细作。可是就是因为自己的猜忌误会,才让王鹦鹉挨了这么多板子,差点死了,好不容易王鹦鹉醒了,太子却如此刺激她。可是王鹦鹉如今这身子,实在是不能再受刺激了。他推开门,走进屋内。
刘休龙缓缓抬起脚步,一步一步沉稳而沉重地向他们走来。他的双眼紧紧注视着王鹦鹉,许久许久都未曾移开,眼睛里满是心虚与心疼交织的复杂情绪。而后,他将目光转向刘休远,那眼神中似乎有熊熊火焰在燃烧。
其实,他不过是一个庶出的三皇子,而刘休远自出生便是嫡子、长子,更是尊贵无比的皇太子。刘休龙原本以为王鹦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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