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他再次拿起笔,试图通过练字来平复自己的心情,然而,王鹦鹉的身影却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一想到王鹦鹉,他的手就忍不住微微颤抖,那笔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落不下去。
陈庆国风风火火地来到昭宪宫,抬眼就瞅见了罗浅浅。他忙不迭地凑上前去,急切地问道:“小娘子,鹦鹉娘子咋样啦?”
罗浅浅闻声,看着陈庆国,心想这太子可对鹦鹉真上心,看来我要好好帮帮鹦鹉和太子喽,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哟,这不是陈公公嘛。鹦鹉每日都按时吃药,不曾有半分懈怠呢。不过呢,公公您也晓得,她受了那杖刑,伤得可不轻。老话都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如今她呀,就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养伤,可经不起半点儿折腾。”
陈庆国一听,赶忙又问道:“那太子殿下给鹦鹉娘子的石蜜呢?”
罗浅浅一想到王鹦鹉把石蜜当石头的那副模样,笑着说道:“鹦鹉以为那是块石头呢,最后一甩手就给扔喽。”
陈庆国一听,急得直跺脚,那跺脚声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涨得通红,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嚷嚷道:“哎呀呀,那可是交趾来的宝贝呀!她怎么能给扔了呢!这可如何是好呀!”
罗浅浅看着陈庆国那副着急上火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直起身子,一只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大声说道:“哈哈,骗你的啦!鹦鹉宝贝得很呢,压根就不舍得吃。她把那石蜜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每日看着,心里欢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