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蹿起,只觉胸腔都要被这怒火燃穿。他眯起双眼,眼神透着寒意,冷笑着说:“哦?那看来你还真是好福气。不过,潘阿姨想必没少在阿父耳边吹枕头风吧?”刘休远紧紧盯着刘休明,心里又想起自己娶太子妃时的种种不顺,爷爷刚过世,二叔也在那时被罢免,家族势力受损严重,与刘休明如今的风光相比,简直天差地别,这更让他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只想把心中的怀疑和不满一股脑儿发泄出来。
刘休明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料到刘休远会如此直白地质问,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面上却强笑着说:“太子大哥这说的什么话?阿母向来公正,何况都是阿父的意思,只是觉得这门亲事于我、于皇家都有益,才多加促成罢了。”嘴上这么讲,实则心里发虚,毕竟母亲在这婚事上确实使了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