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半点责备也无,尽是宠溺缱绻。
“你都十八了,已是能独当一面的皇子,朝堂文武皆要看你脸色。荣期才几岁,稚童一个,你竟还要同他争宠?”
她顺势抬手,轻轻拉住儿子的手,将他的大手裹在自己掌心,抬眸定定看着他,字字温柔,却句句都是肺腑盘算,是她藏了多年、只为儿子筹谋的真心:
“傻儿子,天底下哪有阿母不疼亲儿的?你才是我十月怀胎、骨血相连的亲生儿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牵挂与依仗。旁人再亲,终究比不过你。”
“我这般日日费心照拂荣期,守着他病愈安睡,哪里是真的偏爱他?不过是借着这个孩子,替你挣前程、固圣宠罢了,你阿父生性凉薄多疑,素来偏爱年幼稚子、怜惜病弱孩童。近来他频频踏入昭宪宫若不是有这个年幼多病的十一弟在,你阿父何曾有机会、有由头多看我们母子一眼?”
刘休龙心头一震,懵懂的醋意瞬间褪去大半,眼底泛起迟疑与不忍,他垂眸望着榻上毫无心机、熟睡懵懂的幼弟,低声呢喃:“可他还太小,这般利用一个孩童……终究不太妥当。”
他本性并非凉薄狠厉,只是深宫磋磨、身不由己,对着毫无威胁的幼弟,终究存了几分恻隐之心。
路淑媛闻言,眼底温柔尽数敛去,掠过一丝深宫妇人的冷厉决绝,语气平淡无波,早已看透宫廷生存法则:“有何不妥?
她抬手轻轻抚着刘休龙的手背,重新换上温柔恳切的模样,字字恳切,拨开他所有迷茫,吐露真心筹谋:“你阿父近来对你日渐温和、多有看重,并非全然因你才干出众,我更是日日在你阿父跟前为你美言。她抬手轻轻拢了拢刘休龙的衣襟,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母子亲昵无间:“听话,趁着荣期尚幼、圣心偏向,好好把握时机,多在你阿父面前尽孝听话,谨言慎行、讨他欢心。难道你不想当皇太子吗?”
路淑媛温柔的指尖抚过他微凉的手背,那句“难道你不想当皇太子吗”轻轻落地,看似柔声问询,却如一颗滚烫的星火,猝然坠入刘休龙沉寂克制的心底,瞬间燎原,烧尽了他最后一丝懵懂的温顺。
他靠在母亲肩头的身形依旧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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