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
碰到馅子多的,一个人二两就能饱,三两能吃撑,两个人吃半斤正正好好,吃完溜达回学校。
有南方的朋友第一次到北方,一瞅,一两多少多少钱,心道:嚯,瞧不起谁呢?来一斤!
这时,服务员往往会劝一句:我们家水饺大,你一个人吃不了一斤,三两就差不多了。
听劝的呢,吃不了打包带走,不听劝的呢,还是吃不了打包带走,区别在于最后打包多少。
究其原因,这个“两”不是指的水饺的重量,而是饺子皮的重量,一般来说一斤面能包六十个水饺,三两就是十八个。
后来,随着市场化的发展,房租越来越高,很多商家要么馅少了,要么按“份”卖了。
唐植桐就眼瞅着一家比较好吃的店,从一个上下两层百十平方的铺面,慢慢发展到单层。
后来就剩个门脸,吃水饺都得蹲路边小桌上。
再后来门脸也没了,改在下午下班时在胡同口的帐篷里。
最后创卫嘛,老夫妻俩的帐篷也没了,改为单卖冷冻水饺,但坚持了没多久,由于买的人不多,索性就不干了。
唐植桐带上松子,用高压锅装着水饺来到椿树胡同的时候,依旧是只有静莹、敬民姐弟在家。
“姐夫好,啥好吃的?”敬民两眼亮晶晶,跟凤芝别无二致。
吃了几天定量,唐植桐可太明白这个眼神了,这是对吃饱的渴望。
什么丢人啊、没出息啊一类的话,那都是吃饱了以后才能顾得上的,没有饿的皮包骨头的人不会懂这种眼神。
“水饺。快去拿菜盘子。”唐植桐打发小舅子跑腿后,又问道小姨子:“咱妈呢?”
“加班。”王静莹往高压锅里瞥了眼,没忍住,咽了口口水。
“姐夫,来了!”有吃的在前,王敬民踊跃积极,拿出来三双筷子、三个盘子,并贴心的摆在高压锅周围。
“来,静莹,你分。今儿中午敬民最多吃十五个,你最多吃二十个,剩下的留着让咱妈分配。你俩不许抢,不许打架。”水饺馅多个头大,叶志娟不在,唐植桐生怕两个小的贪吃给撑着,第一次给画下红线。
“嗯,嗯,姐夫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抢姐姐的!”王敬民迫不及待的表态道。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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