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了下儿子的头,才跟唐植桐说道。
听她这么说,唐植桐大概就猜出来了,这不是丢钱了,而是把所有钱都用来给孩子看病,没钱了。
作为一名参与《手册》编纂的半吊子,唐植桐知道眼下的医疗水平,即便是肺部痰栓,也没有很好的办法能取出,毕竟科技树还没攀升,微创手术还没有出现。
「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个有福的,你也别太担心。」出门在外,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当著弟弟妹妹的面,唐植桐不好直接帮扶,但安慰两句还是可以的。
「谢谢,谢谢。」妇女抽泣两声,给唐植桐鞠个躬,拉著孩子往西边走。
待他们转身后,唐植桐开挂在小男孩身上扫了一遍,所谓的「栓」其实是一块吃了一半的糖球,运气好没跟颜宁宁似的室息,而是卡在了下叶支气管里。
别的忙帮不上,但帮著取异物还是易如反掌的。
唐植桐当即薅出来,扔到了筒子河里喂鱼,剩下的就得靠小朋友的体质和大夫用药慢慢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