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坐下,站著喝了一口,接著又与万向阳碰杯:「话糙理不糙,谢谢你点醒我。」
「我刚才可没憋什么好屁,既然老隋你不生气,我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真想帮战友,就等,等你坐上那个位置,等你说了算数,甚至不用你开口,自然会有人去帮你的战友。」
万向阳说完,将搪瓷缸里的酒一口闷掉,杯口朝下,亮给隋胜利看看。
这场酒以隋胜利亮杯子结束。
饭后,隋胜利早早躺在床上假寐,听著其他两人都睡著的动静,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著,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全是以前的画面。
「今天是这个战友的弟弟,明儿是那个战友的侄子,都想参军入伍是吧?
行啊,只要条件符合、审查合格,咱们可以收。
可你是怎么跟征兵的同志说的?
拿著你战友负过伤说事,说也就说了,还每次都是这套!
今天这个家庭困难,明天那个生活贫困。
怎么著?合著当地什么都没干,就等著你去接济?
你拿自己的工资去接济,我一句话都不会说,不光不会说,还得赞你一声:
是个好同志!
你拿队伍上的东西送人是什么意思?
对,队伍上确实有些东西吃不了、用不完,但这是你能动用的理由?
我知道你是护犊子,可你不能光顾著护自己的犊子,却忘记了还有别人!
就你有战友?就你护犊子?
你这么做,让别人以后怎么做?让我怎么做?」
一片漆黑中,隋胜利双眼无神的看著上铺的床板,老首长昔日的批评犹如在眼前一般。
隋胜利是不服气的,别人怎么做关自己什么事呢?当时还争辩了两句,说自己一分钱都没有塞自己兜里。
「我能不知道你没放自己兜里?但凡你放自己兜里一个子儿,老子今天就能崩了你!」
最终,隋胜利没有尝到紫菜花汤的滋味,从轻发落,被安置到了押运科做押运员。
虽然工作有了变动,但工资没有变化,还是按之前的待遇发,按战友的说法就是:「首长知道你放心不下老战友,给你留了余地,你回头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回来认个错。
想不通也没事,就你这个性子来说,在那边踏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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