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也装没听见,只要不过来试图开押运车厢的车门即可。
火车驶离信阳车站后,没过多久,天就黑了下来,得益于外挂,即便没有什么灯光,唐植桐也能清晰的分辨出哪儿有人趴著,哪儿有人艰难前行。
唐植桐依旧默默站在车窗前,重复做著进入豫省境内后做过的事情,一遍又一遍————
夜色下,唐植桐甚至发现有流浪的野狗在进食!
每当此时,唐植桐都毫不犹豫的用挂将狗脑子搅烂,然后任其暴尸荒野。
这种行为放在几十年后,恐怕会被一些动物保护组织口诛笔伐,但唐植桐觉得自己没有做错,毕竟这些野狗被人发现后,也能被当成粮食拯救一些人。
也许是晚上的缘故,火车驶出信阳后,铁路两旁的行人就少了,唐植桐也停止了往车外撒玉米棒子的行为,因为他的存货已经快消耗殆尽了。
相对于那些已经获得玉米棒子的人来说,对这些得不到玉米棒子的人有些不公平。
虽然唐植桐知道道德是弱者头上的紧箍咒,强者身上的袈裟,也知道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错,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7月30日凌晨,火车抵近许昌,万向阳和隋胜利已经休息,唐植桐站在车门后持枪执勤。
许昌的西边是宝丰,宝丰以后会出一位诺奖获得者,他此时应该已经在大洋彼岸留学了。
这三年也是他一辈子的痛,他说如果时光倒流,他宁愿选择在家陪伴父母尽孝。
人这一辈子,不如意十之八九————
火车抵达郑州后,唐植桐听到站台工作人员朝车顶群众的喊话:「下来,下来,车顶太危险了!」
「他们会下来吗?」隋胜利一边为临时邮局警戒,一边问道。
「会有下来的。」时间已接近凌晨三点,站台上冷冷清清,没有人过来办理业务,万向阳抽著烟,脸色晦暗不明。
「不会被遣回原籍吧?」隋胜利对车顶群众的命运有些担心。
「看运气。动作麻利的能偷跑到货列上,跟著车一路西行能到西北,有的也能一路窝到东北。眼下这种天气还好,到了冬天————」万向阳喷出一口烟,将烟屁股弹出车厢,熄了声。
人无远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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