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虽然仪表不佳,但没有人想著去洗漱,这鬼天气,热的霸道,一会就是一身汗,洗了等于白洗。
「得天黑后才能到。」屈行舟也不知道具体几点,因为这条路上的火车经常晚点。
「啊?还要一天————」同学们又是一个接一个的哀嚎。
「你们知足吧,这也就是峰福铁路修好了,但凡你们去年来,坐完火车还得倒汽车才能到福州,那样耗时更长,屁股更疼。」面对同学们的失望,屈行舟笑骂,尽量去缓解车厢里的气氛。
一个车厢同行的乘客有听懂屈行舟话的,操著一口流利的方言,表达著对峰福铁路的喜爱,讲述著通铁路之前的种种不便。
闽地方言与北地方言简直就像两种语言,一时间学生们都听懵了。
这也就得亏列车不提供蛋炒饭,否则列车员推著小车卖饭的时候,恐怕北方的旅客得掏出砂锅大的拳头以德服人了。
有线系的同学们在火车上吃了晚饭,一直到夜里十点多才在福州站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