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将黄唇鱼都集中在一处,先把鱼鳔给薅出来。
花胶是干制品,唐植桐不会制作方法,也不具备制作条件,但花胶毕竟是由鱼鳔制成,无非一个是干制品,一个是新鲜的,想来功效上不会有太大差别,无非是吃的时候注意清洗,将腥味去除彻底一些。
第二天,昨天驶向岸边的渔船经过短暂修整,天未亮就再次踏上海捕的行程,一早正好赶到驻地码头,将驻岛指战员早上、中午所需鱼虾送了过来。
被再次点名上船有些出乎唐植桐意料。
唐植桐不是很想出去,这年头气象台是极少的,预报技术也是落后的,一旦出海遇到风浪可不是闹著玩,船毁人亡是常有的事。
可自己已经把人设给立出去了,输人不能输阵,那就赶鸭子上架吧。
看著上船的大学生又有所增加,唐植桐品出一些味来,这是对大学生的一次适应能力考察吧?这么说自己成重点了?
唐植桐不想跟小王同学分开,面对这样的机会只能先装不知情,待楚暮山点破,恐怕也只有婉拒的份。
不过来都来了,渔获还是要再薅一批的。
不要钱却又实实在在能用得上的玩意,谁又嫌多呢?
大不了等几十年后,自己将没吃掉的大黄鱼、黄唇鱼再放生一些,权当保护环境了。
唐植桐一路随船边走边薅边合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邀请,他还留了个心眼儿,在船只摇晃的时候,抓著船舷「吐」了出来。
吐的并非今天早上的伙食,而是他借助外挂将在沪县大吃特吃那次「寄存」在空间打算带回家给贝贝的「土特产」。
「你这怎么还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今天早上吃多了?」连泗海看著「呕吐」不止的唐植桐,上来帮他拍著后背,关心的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今天风大,船晃得厉害吧。」唐植桐单手抓著船舷,另一只手抚著前胸,做出一副呕吐过后的不适感。
「看你脸色还好。你坐著休息会吧,尽量别动弹。」连泗海扶著唐植桐坐下,看他状态还可以,立马转身去了另一侧,因为那边也有位大学生正在呕吐。
看著呕吐的同学,唐植桐眼神复杂,能考上大学的就没有傻子,看来不仅自己觉察到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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