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拱手,侧身让开,把身后的阴鹤让到前面。
「他叫阴鹤,多年流落在外,最近刚被逢时找到,就跟著一起回了族内。」
阴伯庸闻言点了点:「都别站著了,进屋坐吧。」
落座后,阴伯庸再次看向阴鹤:「你是谁家的孩子?老朽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
「我叫阴鹤,阴氏尚在晦明渊时,我才十三岁,后来偷练禁术,被前族长关了起来,打晕看守逃走了。」
阴鹤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您还记得吗?」
「水开了。」
隔壁灶房传来热水咕噜噜的声音。
他起身走去灶房,领著水壶过来,给每人倒了一碗热水。
「人老了,寿数倒了,就爱喝热水。」
他在主位坐下,「阴鹤,老朽记起来了。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在外奔波这么久,才幡然醒悟,当年之事或有隐情。便想著死也要死个明白,回来查清此事。」
「隐情?」
阴伯庸目光在水汽后面微微眯了一下,「你觉得有什么隐情?」
「我当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旁支,根本不知道我们阴氏族内有所谓的禁术,既然不知,怎么会特意去偷?」
「后来才想通。当年那卷禁术,是有人故意让我看到的。」
阴鹤说,「起先我怀疑是同期的师兄弟,但当年他们与我都半斤八两,我进不去密室,他们同样也进不去。后来,就怀疑当时是管库房的人。」
他盯著阴伯庸,「管库房的人,才有机会拿到族长密室里的东西。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