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意思了。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盘问底细,也不问问我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
「一直被人操控,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怎么可能过得好?」
「你与秦田瑞相遇,他以为是好友重聚,没想到被当初所谓的好友捏住把柄,成为棋子的棋子。」
「结合目前正在查的事,我很难不怀疑,你背后真正效忠之人,是某位皇子。」
「是申王?」
陆逢时有些难以置信,「可赵元仁案时,他才十五岁,且那个时候,还是宣仁太后掌权,他做这些目的是什么?」
不会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想要夺嫡的想法。
赵俣:「……」
他听到了什么?
九哥?
九哥他心机这么深?
但明明这些年他因为眼疾,常年在府中闭门不出。
去年静心观一事,他也只认说是为了给自己看眼疾,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那些事,与谋反无关。
可若是章昊然在那么早就为申王做事。
那他就不可能只是为治疗眼疾那么简单。
章昊然的笑意逐渐收敛:「墨卿,你还是一如既往,心思缜密。只是这些,你也仅仅是猜测而已,你没有证据。」
「谁说没有?」
裴之砚轻笑看他,「找出简王之死的凶手,就能知道林宗孟到底在湟州干什么?而你,就是那个凶手。」
「墨卿,你说得对。」章昊然彻底收敛笑意,身子往后退却两步。
金浩被缠住的手腕忽然用力一扯。另一只手凭空出现三张黄符,指尖一撚,符纸同时燃起,化作三道暗红色的光,分三个方向射出,一道直扑面门,一道直取裴之砚胸口,第三道则贴著地面,无声无息地朝赵俣的方向滑去。
陆逢时反应最快。
左手一挥,将符箓拦在半空,同时右手出鞘,斩向地面那道贴地而行的暗红色浮光,剑尖与浮光相撞,灵力溃散,不远处的禁军被掀飞出去。
金浩没给她喘息的间隙。
符光散开的瞬间,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匕,刃口泛著暗紫色,显然是淬过东西,整个人朝陆逢时的方向扑来。
她侧身避让,剑柄回旋,灵力凝成白盾,将匕首挡在盾面之外。
金浩的短匕刺入盾面半寸便再也推不动了,他手腕一转,短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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