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一神色淡漠点头。
无妄生不信凌一千里迢迢来灵阳就是为了救一个曾经救过她的人，如果真的只是想救这个人，凌一一开始就会将他带在身边，而不是危险来临才来救他。
所以到底为什么？
无妄生此刻不知道，但很多年后，他知道了。
一切毁灭从陨州开始，那么新生也只能从陨州开启，而林承天，是毁灭之前就存在的唯一和凌一有联系的人，他是世界重启的锚点。
…
橘色火焰覆盖整个陨州，陨州迎来了第三次毁灭。
凌一带着无妄生下了海域，向下寻找神裔布下的结界虚弱点，击破虚弱点从深海之下离开了陨州。
当无妄生和凌一踏出结界那一刻，天空变得黑暗，镜灵的声音在凌一耳畔响起：“只能看到此处了。”
凌一看着变黑的天空，似笑非笑道：“离开陨州的前尘就看不见了，想看后面的，难道要找到天命后面的东西？”
镜灵道：“我也不清楚。”
“回去吧。”凌一说道：“我身上的伤应该也好了。”
“啊？”镜灵有些疑惑：“但你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凌一笑了一下，没多言。
镜灵带着凌一离开山河镜，在山河镜出现波动那一瞬，天命和凌一身体在消失的地方出现，仿佛从未消失过。
凌一睁开眼，天命仍在原位，但她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镜灵看到凌一的伤真的好了，惊讶不已，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见凌一比了一个噤声动作。
镜灵点了下头，没再多言，回了天命之中。
在镜灵回去后，凌一将天命收起，唤了一声天衍，问道：“我刚才神识在山河镜中，出来身上的伤就好了，是你帮我治疗的吗？”
天衍：【是我利用你的治愈术治疗的。】
“这样啊……”凌一笑眯眯道：“才几级的治愈术就能在短时间愈合力量崩裂导致的伤口，想必再升几级就能起死回生了。”
天衍：【……】
凌一继续道：“我记得之前杀了那个姓赵的之后有十七个人数，一个纪正川，一个畜生，十九个，还差一个就能凑够两次，等我回去再杀一个，到时候记得给我治愈术升级。”
天衍应声：【……好。】
凌一听着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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