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看着她，并未言语。
“好，好……”见凌一沉默不语，女人后退两步，抬手结印，弥漫在四周的黑雾和那些影子都化作力量汇聚到了女人身前，印中力量团不断增强，女人看着凌一：“你如此无情，便是魂飞魄散，我亦不会让你好过！”
“源一，我恨你！”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女人化作一道黑芒飞入印中力量团，下一刻，那团庞大的力量猛地炸开。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黑暗覆盖了整座主城，似乎想将一切湮灭。
骨刀形成的结界被击破，凌一被那股庞大的力量裹挟着飞出去，无妄生飞来，想要接住凌一，可那个女人自爆的力量实在可怖，无妄生无法停下，一人一兽被那力量裹挟着飞出去极远，狠狠摔落。
“咳咳……”凌一躺在地上，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无妄生听到凌一的声音，呜咽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伤得太重，一动又倒了下去。
“别动。”觉察到无妄生的动静，凌一收起骨刀，冷声道：“我没事。”
无妄生才不信，哼唧两声：“那个女人是谁啊？”
“你从哪儿惹上的？”无妄生受了重伤也不安静：“她比那些神裔强多了。”
是谁？
主城的上空还飘散着浓郁的黑雾，凌一看着灰暗的天空，想到那双充满恨意的眼，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和恨意完全不同的灵动模样……
“我叫九黎，你叫什么？”
“源一，总有一天我会变得比你厉害！”
“九黎。”凌一突然出声。
“啊？”无妄生有些茫然：“什么？”
凌一：“她的名字。”
无妄生有些诧异：“你真的认识她啊？”
“你们认识她为什么还要杀你？”虽然没打过反被凌一杀了。
“不知道。”凌一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无妄生身边：“变小。”
无妄生如言变小，凌一将变小的无妄生捞起来，放到肩膀上，朝着主城走去。
当行至某处时，一团灰蒙蒙的影子飘过，凌一垂眸，步伐未停，身影逐渐消失在了黑暗中。
永恒天主城被毁，无人前来修建，多年之后，黑暗再次降临，一团灰色从废墟之中飞出，拼尽全力穿过黑暗，看到悬浮于空的巨大轮盘，猛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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