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只要坚持几年,到时候太子就能直接顺位登基,那时一人为皇帝,一人为亲王,汉王就翻不起风浪,可如今这么看,这条路便走不通了。
必须要尽快将汉王的夺储希望彻底碾碎,把他赶出京城才行!”
先前李显穆一直秉持着间不疏亲的准则,只是被动反击,因为太子占着大位,时间站在他们这一方,但如今知道皇帝还有十五年寿命,那就不能任由汉王出手了!
“叩谢父亲赐下神谕,儿子必兴盛家族,匡平天下,不负父亲所望。”
说罢,李显穆又哐哐磕了四个头,将玉签放入怀中,这才走出了祖祠。
……
一年一度的上元节,自然颇为热闹,但远不如在南京时,原因无他,太冷。
南京的上元节,秦淮河畔的脂粉香能飘满全城,无数人在秦淮河畔以及城内的长江支流放灯,商贩也能营业。
可北京只有刺骨的寒风,有深一脚浅一脚的雪,融化后甚至是泥水,流入城中的水早已结冰。
临安公主府是不庆贺上元节的,因为李祺在上元节那日去世,这是忌日,府中只是吃了一顿团圆饭,倒也颇其乐融融,总归是个喜色的日子,也不必非摆出哀伤的氛围。
饭后一家人便坐在正堂中,脚边放着火盆,很是温暖,陷入了回忆之中。
没有人会忘记,那一日,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升起,公主府中挂满了红绸,为李显穆而庆贺,而后红变成白,过去数年了,好似依旧在昨天。
“你们父亲看到你们现在都有出息,想必在天之灵也会欣慰。”
“皆是父亲和母亲的功劳,我们不过是得了前人的庇佑。”
李显穆望着星空,“是啊,我们都是得了父母的庇佑,那就更该不忘父母来之不易,看那京中勋贵,斗鸡遛狗的纨绔尚算好的,还有那欺男霸女、作奸犯科、放高利钱、乃至于动辄害人性命,将祖宗的荣耀全然忘在了脑后。
真是可悲亦可恨啊,若李氏族中有此等不肖子孙,我必严惩之,宁在族中打杀囚禁,亦不能让他堕了祖宗、父亲的威名!”
寒声透彻,却满是认真,李芳李茂对视一眼,而后肃然同声道:“正是如此。”
几个小孩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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