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动手,确认他们身上都藏著用他给的钱买来的武器。
厂房内部没有看上去那么暗,只是空调把气温降得很低。陈设看上去像是某些混混开飞草派对地方,破旧的沙发,用箱子搭成的桌子,满地的烟头和酒瓶。
沃登带著炮灰们走到大厅尽头,推开了另外一扇门,门后是通向下方的台阶。
佐尔估算了一下拖车缆绳的长度,如果那个容器就在下面,那么他们可能需要把拖车给开进来,才能把容器拽上去,否则就需要额外十几只手,才能移动那个巨大的玩意。
早先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他们当然不可能把那么值钱的玩意放在门口。
尽管厂房的层高不高,但地下室的面积依旧非常宽,其中摆满了形状和颜色各异的金属箱,像战壕多过一间普通的仓库。
天花板上悬挂著数盏吊灯,在房间的正中央,一个身穿皮夹克的壮汉站在光柱之外,他显然是这伙人的老大,也是沃登的老大,伦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