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让视野变得更加清晰,但充斥视网膜的血色却仍然没有消退的意思。
他花了大约三四秒钟的时间来分辨,才发现那些血色是涂在墙上的,一起冲进他脑海的还有腥甜恶臭掺杂在一起的人类腹腔内容物的味道。
大卫把手里的断腿扔到了一边,拎著正不停颤抖的医生来到电脑面前,指著母亲的名字问道:「格洛丽亚·马丁内斯————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医生?」
「没没没————没有————」医生抖得像是在筛糠,但还是拼命给自己解释,「我们做的都是合法生意————合法生意————这个马内斯,她的公司应该只给她买了最基础的商业医疗保险————不论是让她在额度不足的时候接受试验药物的治疗————还是在她死后摘除器官和遗体,都是符合程序的!我们毕竟是个盈利机构,这些都是写在合同里的!如果她的家人能早点把钱交上,她当然不会死了!要怪就怪这个城市吧————人们想进大公司不是没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