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下护甲上摩擦,朵里欧没有推开曼恩,而是从对方口袋里摸索出了最后一支装著神经抑制剂的气动注射器。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还回不回得来————」朵里欧把曼恩的脑袋掰向自己,狠狠把自己仅剩的希望全部注射进了对方那根粗壮的颈动脉。
「————朵里欧?」这点希望见效很快,曼恩认出了正抱著自己的人是谁。
朵里欧大笑著哭了出来,眼泪、鼻涕和雨水混在一起,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曼恩。
「能见到你最后一面实在是太好了————」曼恩低声说话,消耗著朵里欧最后一点希望,「我觉得自己所有的肢体都变成了武器,我的血液里流淌著子弹,骨头里满是火药,就算是在地狱里,我也大概也会一直战斗下去吧?别让我停下来,朵里欧————」
「我明白,我明白————停止前进,对边缘行者来说就是死亡————」朵里欧把脑袋和曼恩的靠在一起,举起了那把马洛里安制造的序曲,准备为男友谱写终曲,「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孤独的边缘行者太可怜了————我们一起上路————」
冰冷的枪口给了朵里欧一丝慰藉,只要扣下扳机,子弹就会穿过她自己的太阳穴,再命中曼恩的脑袋,几乎不分先后。
「等等————」卡珊德拉忽然捏住了序曲的枪口,「或许————或许你们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
「最后一点希望也已经用光了,姐妹,只是麻烦你替我们收尸。」朵里欧平静地说,「把我们的骨灰放在一个罐子里就好,至于最后的归宿是北橡区的公墓,还是科罗拉多湾,我都不挑,就算是城外的垃圾场也无所谓————」
「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再自己决定。」卡珊德拉说,「我认识一个中间人,她正在替客户收集赛博精神病病例,准备开发一种新疗法。这件事背后肯定有某个公司的影子,但或许曼恩能因此活下来————我说不准。在绝境中给人希望很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绝望,你自己来选吧。」
卡珊德拉掏出一部手机,简单翻找了一下通讯录,然后把它递给朵里欧。
朵里欧看了一眼屏幕,念出了那个名字:「瑞吉娜?沃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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