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火盆。
那火盆正冒著浓烟。在缭绕的烟雾中,悬浮著一张苍白憔悴的面孔,他额头上刻著的螺旋纹路正流著鲜血,仿佛无穷无尽。
「是谁打扰了我无尽的守夜?是朋友还是敌人?不重要了————我太久没和人说过话了,任何活生生的声音都让我感到高兴!」火盆中的苍白面孔露出一个微笑,高兴地说。
「你又是谁?」伊利尼卡问道。
火焰中的脸立刻就回答了问题,长久的孤寂和囚禁让他渴望与人交谈:「活著的时候,我叫奥朋,曾是一个天才施法者。萨阔力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施法者之一。同时也是最狂妄的————我相信我总能逃脱阈城的猎手,我的才能永远不会辜负我。多么空洞又自负的信念!那些猎手最后抓住了我,把我关到了这个被诅咒的监狱里,含恨而亡。现在我还在这里,永远被束缚在这火盆上,这里看上去跟我度过十年并最终死去的牢房一模一样————」
「这里是阿瑞露的半位面。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艾维问道。
「因为我背叛了她————」奥朋对自己的罪孽并不加以掩饰,「我曾试图在萨阔力发动一场叛乱,一场由奥术施法者们发起的叛乱————」
「阿瑞露曾是我的兄弟姐妹之一,他们信任我,听从我————我们都有改变现状的迫切希望。」
「但————我们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决心————」奥朋苍白的脸显得更苦闷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可避免,发生在奥术施法者和萨阔力传统间的矛盾————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只想让他们承认,奥术施法者也是人,他们应该停止追捕我们,囚禁我们。这一切都需要流血牺牲————」
「可是血越流越多,我们的处境却没有明显的改变————阿瑞露制定了一个疯狂的计划,甚至足以彻底毁掉整个萨阔力————我们曾经在信件中讨论这个计划,世界之殇————」
「后来我被阈城的首席猎手塞特雷·戴维麦抓住,他的猎狗还咬掉我几根手指,毁掉了我用来保命的手段————他们从我口中得知了那个计划————正是因为我,阿瑞露才真正完成了世界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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