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拉尼卡的帐基本上是一笔勾销。
可他为什么不取走我的火花呢?
难道他就不害怕我逃跑吗?
时空行走到某个没人知道,人迹罕至的地方,譬如在依尼翠的森林里当个摆弄蘑菇的野女巫,等著仇人上门,被击败,被拷打,再被拴上锁链————就像尼克波拉斯对她做的那样————
塞拉芬娜熟悉那些黑暗的把戏,也自信有能应付的本事,或者至少是自暴自弃的本事。
但无私?奉献?教导学生?
他以为我是谁?
塞拉芬娜·黑玉,这是她给自己挑选的名字,或许代表著一次新生————或许代表著一次尝试————或许代表著一个崭新的人.————
塞拉芬娜自己也不确定。
该死,她真讨厌内省。
橡树门被敲响,门外的人问道:「你醒了吗?黑玉教授?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塞拉芬娜打开门,是克蜜娜,对方蜂蜜色的头发正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塞拉芬娜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跟上了自己的同事,告别瑟雷尼亚的树屋,也告别这个城市——世界之城拉尼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