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脏衣服也叠好,放在一旁的脏衣篓里,思索自己的感受。
在过去的一天里,她经历尴尬的次数比以往的十六年加起来还多。她在父母和教父面前很少尴尬,在赫卡拉面前更是完全不会尴尬。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谁能让老鼠难堪?他们甚至都发现不了她。
可是在卡娅夫人面前,在泰佑身边,面对杜姆教授的时候,鼠儿很快便理解了这种令人不适的情绪。
但这种感受却是如此的正常————她甚至有点享受其中。
在她短暂且奇特的人生中,阿蕾希雅错过了很多对旁人来说不值一提的感受。而那些由卡娅夫人和泰佑,特别是泰佑带来的情绪,却让她欲罢不能。
她走进冒著蒸汽的淋浴中,让水流过脸和头发,仔细体会热量侵入酸痛的肌肉和骨骼的感受。
但她有些紧张,不知道是为了沙龙套间里的两个人,还是为了桌子上的斯翠海文录取通知书。她毕竟要在那所大学里学会控制自己的天赋,好让其他人认识鼠儿,还有很多未曾踏足的体验等著她呢。
于是鼠儿睁开眼睛,开始寻找肥皂,好让自己的皮肤变得清洁溜溜。她一边哼著歌,一边根据泰佑的介绍幻想在斯翠海文的新生活。
突然,一只手伸进水里,转动水龙头,关上了鼠儿的淋浴。
「那个男孩儿是怎么回事?」鼠儿听到有人抱怨,「他是在谷仓里长大的吗?谁会就这样走出去,还不关水龙头?」
鼠儿把眼睛上的肥皂泡抹掉,探头看到公会长摄政的女仆长正捡起一堆脏衣服抱怨道:「这些衣服是谁的?全是藤蔓,我该怎么清洗?」
她重重叹了口气,拿著鼠儿的东西走了出去,留下了一扇开著的浴室门。
鼠儿没想过要和这位女仆长对话。她叹了口气,等著对方的脚步声走到连廊尽头,然后短暂地打开水龙头,迅速冲洗掉身上的肥皂泡。
通常她不会介意浴室门打开著,但连廊对面的房间里坐著泰佑。鼠儿抓起浴袍披在身上,冲过去把浴室门关好并落锁,这才来得及松口气。然后重新脱下浴袍,把身体彻底擦干。
几分钟后,鼠儿穿著仍然湿著的浴袍,从盥洗室里出来了。在连廊里,她就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