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来的烟味？我这个人最闻不了烟味，谭校长，你们抽风机得开一开，我先出去待一会。」
当初传统券商下场，他就想过杜豪会用这招。
不过那时候，财研网还没取得『证券销售牌照』，再加上事情还没发展到这种地步，他哪怕想调停，也找不到理由。
况且——
这都不归他管————
这次他来调解双方矛盾，还是被林尚福临时指派的，原因就是巍长庚和张扬刚在新加坡见过面，比较熟悉。
「哦对，我刚抽了烟，那个谁，你开一下抽风机，我也出去透透气。」谭敏随便指了个人，然后便跟魏长庚走出了办公室。
「咔嚓一—」
办公室大门被关上。
见办公室就剩券商老总/董事长，杜豪也没顾虑，坦言道：「不止是之前的票，你们现在华天科技的持仓，我如果想知道，也可以看见，而且在你们买入的第一时间，我就让人把你们的持仓信息传播了出去。
「嗯，我知道。」
张扬神色不改，仿佛早就知道有传统券商配合。
也就是这么淡定的态度，让杜豪有些抓狂，他咬紧牙关道：「既然你知道，就不想让我付出点什么代价？比如说检举我，让我降级，调离华信证券董事长这个位置。」
「如果是以前，我会考虑检举，但现在攻守易型了，无论你在不在这个位置，都无法对财研网造成任何威胁，我又何必费那个力气呢？」
张扬往沙发坐下，又咧嘴一笑道：「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白，情商低，杜董事长不要放心上，我也没有贬低你的意思。」
」..——」
杜豪陷入沉默，自光紧盯张扬。
情商低？
他没看出来。
其余券商董事长们相视一眼，心中愈发觉得张扬深不可测，这般胸襟气度，实在与他的年纪不符。
年轻人大多快意恩仇，只求一时痛快，往往因此四面树敌。
张扬是年轻人，但他却是位拥有极深社会阅历的年轻人。
财研网想要开展国际化证券业务，就不能四面树敌，特别是在华国内部市场，把枪口一致对外，这才符合发展基调。
不过话又说回来，和解可以，张扬也有自己的条件。
「都别看著我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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