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萎靡，坐在电视台的直播间里，眼神也有些木木的。
主持人问：“请问这位同志，您是为什么要捐献了粮食和肉食给灾区的？”
老板愣了愣回答：“因为我想给灾区的人做点好事！”
主持人又问：“那你为何要将捐献发了霉的粮食和发臭的猪肉。”
老板愣怔，一时间回答不出来。
这时候，屏幕转换，画面里出现了一些现场拍摄的画面。
那些粮食的确发霉，都长了粉毛，抓起来一坨一坨的。还有那些肉，解冻后臭气熏天。
画面转回，主持人再次看向了老板：
“这些食物即便是拿去做饲料都是不合格的，您为何要给灾区的人送去？”
“你可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又会害死多少百姓！”
老板张了张嘴，羞愧地低下头。
最终主持人的逼问也没有结果，他知道这是要上电视的，自然不敢真的说出事实。
最后被逼得无奈，只是推说自己毫不知情！
这时候电视前面看节目的人越来越多。
现在是八六年，还有不少家庭没有电视机的。
但是没关系，有很多没事的人都会到百货大楼里去蹭电视看。
因此，百货商店的电视专区，那些电视前面总是会留出一大块的空地，有时候还会摆着小板凳。
就是为了给百姓过来看电视的。
刚才对那个老板的采访一下子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
这些人都忍不住地怒骂起来。
“这小子真特么不是东西，这些灾区的百姓没有死在地震下，居然死在了他们的手里。”
“太可恶了！”
“这小子我认识，这是我们燕京城的，开了一家私人的粮油厂。”
“就在朱雀大街那边！”
大家这会乱哄哄地议论，姜绾看得心头爽快，看来这小子是要彻底废了。
这时候，画面一转，上面坐着的居然是何山海和刘倩倩。姜绾的眸子瞬间亮起来。
主持人还没说话，周围的百姓也发现了这个转变，急忙道：
“看看这两人是咋回事，是不是也用发霉的粮食和发臭的肉糊弄百姓的！”
“看着两人就不是好东西，你看看那个女人，长得人模人样的，肯定是个黑心肝的！”
姜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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