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后知道：这是个弱智儿啊。
吴学用和他手下人费了老半天的劲才从他嘴里得出了一点消息。
据说他是两天之前被人莫名抓走的，但抓住他的人是谁，他说不出来。
因为本就是个傻子，你问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是一个男子。
多大岁数？哪里人？完全不清楚。那个人给了他一把糖，说这两天要带他去玩。
然后让他练习投掷。就给他一个类似手榴弹的东西让他丢出去，丢到了一定的距离丢准了就给糖吃、给肉吃。
这些天他经过训练之后，是那些人当中投掷最准的，于是就把他派了出来。让他对着一辆车投掷。
乔连成听到这儿就明白了，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干，而且跟着他一块来了。
等询问那人在哪时，那个傻子指出了方向。
等乔连成和吴学用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没了人。
但地面上有人呆过的痕迹，还有几个烟头。
乔连成琢磨了一下，还是伸手将那几个烟头捡起来，然后用袋子包好。
吴学用不解地问道：“你装这个有什么用？”
乔连成解释道：“这是犯罪证据，有大用。”
吴学用还是不解，只有乔连成自己知道。
姜绾说过：“要不了几年就会有dna检验。”
“到那个时候，dna检验出来犯罪的一些数据，就可以查出罪犯是谁。”
“这个dna检验的途径。”
“除了血液、精斑，以及头发的毛囊之外，还有一个便是口水。”
因此抽过的烟蒂上留下的口水都是能够作为dna检验结果的。
虽然不知道这烟头最终有没有用，乔连成就是觉着这种细节还是能不错过就不错过。
万一以后有用呢。当然，最重要的是：乔连成在拿起烟头的时候，看到烟头过滤嘴上面有一点点的红色。
看上去像是血。
不知道是不是抽烟的那个人嘴上或者是口腔里什么地方出了血，所以血液沾染到了烟嘴。
他自己并没有在意什么，但或许这是留下的一个破绽。
他们的任务没能顺利完成，最终只能是把这中年男子的尸体带了回去。
这个时候其他几路人马都已经得到了好消息。
地下通道里那七组人全部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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